Archive for July, 2014

分段空兩格,是必守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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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書籍設計師的這些年來,看到很多所謂的語文「規條」,窒礙設計與創意發展,看在眼裡,不吐不快!

曾經跟同事爭辯,「空兩格」是「分段」的必要形式嗎?同事很理所當然、理直氣壯地堅持空兩格是「傳統」,也是作為分段最清晰明顯的做法。除了隔行處理外,他基本上不接受其他分段的手法。我當時拗得有點面紅耳赤,心裡的水已被煲得滾熱火燙,我認為他非常Stubborn,氣死我了!他也常常說我「硬頸」,我們相方各執一詞,當然沒有討論到結果。

我認為,「分段」只有一個目的與功能,就是把段與段之間清楚分隔開,使得有停頓位,讓作者開展另一話題,也給讀者一剎那的休息時間。對我來說,作為書籍設計師,我完全接受空一格、空兩格、隔行(段間距)、甚至其他分段的設計手法;只要清晰、易讀、與Column-width比例均稱、合乎該書的設計概念原則即可。版面設計有什麼是不可以的呢?!根本無「一本通書睇到老」!

編輯常常以「傳統」兩字來唬嚇設計師,我們就來談談「分段」的傳統吧。

翻查歷史,我們的老祖宗幾千年來運用漢字書寫文章,古文既不分段,也不用標點,是整篇由頭到尾「渾然一體」的。古書一般不斷句,前人讀書需要自己斷句,所以要學懂「句讀」的基本功。一句話說畢,或表達了一個完整的意思之後的停頓,稱為「句」;一句話沒說完,或說了一個不完整的表述而需要停頓,稱為「讀」;兩者合稱為「句讀」。在沒有標點符號引進中國之前,分段分句就是靠讀者的「句讀」能力。

因此,在新文化運動之前,中國根本沒有標點符號及分段的概念,兩者皆由西方傳入,只是近一百年的事。1910年,汪原放受到胡適的《論點點符號》的影響,率先以《水滸傳》作試驗,把原文加上西式標點,亦按洋人的習慣劃分段落,交予東亞圖書館出版發行。到1919年,胡適、周作人、錢玄同、劉半農、朱希祖、馬裕藻等北大教授向教育部提出《請頒行新式標點符號議案》,這改變了傳統的分段格式,在《附則》中規定:「每段開端,必須低兩格。」這就是教條的開始。到1920年2月2日,北京政府教育部正式向各院校頒佈採用《新式標點符號》教育令。

自此,中文的段首空兩格,成為我國中文書寫的所謂「傳統」。追本溯源,這是源於西文的段首縮進的形式(Indent),所以,我們不如再看看西文是如何編排「Indent」的?

我剛巧在讀Richard Hendel所寫的On Book Design一書,其中講到「段落」時,他寫道:

What happened between paragraphs? Many designers use an em space to begin a new paragraph. Other designers feel that a space the width of a letter “M” is not enough, and others would use less space, not more. One of the first books I designed was with the artist Leonard Baskin, who insisted on half an em space. A journal editor with whom I worked was uncomfortable with 1 em and wanted 3 ems. We compromised on 2. In Questioning Edmond Jabes, the designer, Richard Eckersley, used what he called “outdents” — hanging indents with the first line of each paragraph flush left and the rest of paragraph indented. Eric Gill’s Essay on Typography has no paragraph indents but instead uses the symbol ¶ (known as a pilcrow). Other designers use no indentations but prefer space between paragraphs.

Jan Tschichold wrote an entire essay on why paragraphs must be indented: because indention guarantees that no reader will miss the beginning of a paragraph and because it does not compromise the design. Spaces between paragraphs are “flagrant interruptions and at times leave the reader in doubt whenever a new page indeed begins with a new paragraph.” Tschichold also felt that a lack of indention compromised the text.

Flush-left paragraph beginnings give the reader the impression that everything on the page is connected.. that he is reading a single paragraph. Yet a good writer chooses his paragraph breaks with great forethought and wants them to be recognized as such… While blunt beginnings seems to create a uniform and consistent impression when compared with normal typesetting, this impression is paid for with serious loss of comprehension.

我逐點說明他上述這三段的大意:

1_ 很多設計師會用一個「em space」作Indent(段首縮進),顧名思義,是一個大階「M」的闊度空位。

2_ 有些設計師認為「em space」不夠闊,或太闊,會因自己的喜好,加多或縮短空位。

3_ 該書作者曾合作的藝術家曾於某本書內堅持要半個「em space」位作Indent。

4_ 一位雜誌編輯覺得一個「em space」不夠闊,要求三個,最後大家各讓一步,用兩個em。

5_ 設計師Richard Eckersley曾經在一本書上用上「Outdents」,就是段首突出,其餘的段落縮入。(如上圖)

6_ Eric Gill曾經用附號(¶ Pilcrow)代替Indent,作分段之用。(如上圖)(其實中世紀未有分段之前,英文段落分隔也是用「¶」附號。)

7_ 其他不用Indent的設計師,則用隔行取代。

8_ 知名的書籍設計師Jan Tschichold(曾是英國企鵝出版的設計總監)曾寫過一篇文章解釋為何段首一定要Indent,而不能用段首頂格與隔行。他認為,這一看似使文章整齊的開端方式,影響了讀者對內容的理解與閱讀。分段隔行是干擾,讓讀者疑惑新一段的開始,也讓讀者誤會上下文不分。他指出,優秀的作家對於換段有極大的遠見,不能埋沒了作者的用心。因此,明顯的Indent能保證讀者不會錯過任何一段的開始。

因此,如果要學西方的「Indent」就要學全套,不要只學「龜縮」,而不學他們設計段首形式的靈活與多變。我不是反對Indent,我只覺得不一定是兩格,也沒有證據顯示「兩格」最好看,那空間要看跟Column-width的比例吧。日本的書也只空一格;而台灣亦受日本影響,許多書籍與雜誌也是空一格的;難道我們就可以一錘定音地說他們的中文格式是錯的嗎?不可能吧!

漢字文化演化了數千年之久,文字的書寫進程與排版的形式發展是何其豐富多變,區區一百年前所定下的「兩格」算什麼,我們何必拘泥於不合時宜的規條呢?

又來啦~!報名從速!31/8開班造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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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雙手造書 —— 製本工作坊

三聯書店與 Open Quote 共同推出的全新「開方講堂」,旨在通過系統的講授,輔以多媒體表述、實地考察及親身體驗等互動形式,以提升學員的藝術鑑賞力、流行文化的敏感度、香港歷史文化的認知,及對生活品質與創意的追求。

Open Quote是集自家原創設計、世界各地文創產品、書籍唱片及展覽活動於一身的多元平台,坐落於中環PMQ元創方S401室。

課堂資料:
日期_ 2pm – 6pm, 31/8/2014 (日)
地點_ Open Quote(元創方,中環鴨巴甸街35號A座S401室)
講者_ 陳曦成先生
費用_ $350 (含材料費)
主辦單位_ JP x Open Quote
查詢電話_ 2138-7857 / 2548-3199 (Open Quote)
查詢電郵_ jptour@jointpublishing.com
名額_ 12 (額滿即止)

內容簡介:
一片紙張不但表現時間,也表現空間。而由一片片紙張組合起來的書,就是一個高深的容器,盛滿文字,既能從中不斷汲取智慧,又能裝入無限的智慧。美國書籍藝術家 Kith A. Smith 說 Book-as-experience,書籍確能帶給我們深刻的感官經驗。如果以這個書的物理觸覺層切入,可以從書的形態理解到一個怎樣的世界呢?

若果想要明白「書」是怎麼一回事,必須親手裁剪紙張(Cut)、摺疊(Fold)、打孔縫綴(Bind),有了這樣的親身體驗,才會明白一本書是如何製成的,也會知曉書是有厚度的一個立體,絕不止是平面設計。要是你喜歡書,Book-Binding(裝訂)會讓你對書籍設計有更多的發現。文字、圖像、顏色、物料、紙張、書口、書角、書脊、切紙、摺疊⋯⋯不同的裝釘方法和對細節的處理,也能給予設計師發揮無限的想像,進行無限的探索與實驗,賦予每本書不同的面貌和性格。

此工作坊主要教授科普特裝訂法(Coptic stitch binding),是一種古式縫綴裝訂法。科普特人是埃及的基督徒,他們早於二世紀開始就使用此法縫製經書,裝訂法的名字由此而來。作為入門學習,此法相當不錯;只要有針、線、紙便可動手,一堂就能完成。

工作坊的首半小時,曦成將分享他的書籍藝術作品及其見解,簡介不同的釘裝方法。接下來的三個半小時,他會教導大家由摺紙、釘孔開始,一步一步地以雙手製作屬於自己的筆記本,親身了解釘裝工藝的吸引之處。

導師簡介:
陳曦成,書籍設計師/書籍藝術家。2006年畢業於香港理工大學視覺傳達設計系,獲一級榮譽學士學位。同年,獲 YIC 青年設計才俊大獎及獎學金。及後,到英國留學深造。2008年獲倫敦藝術大學坎伯韋藝術學院書籍藝術一等碩士學位。2009年曾出版《英倫書藝之旅》一書。2010年憑書籍藝術作品《月下獨酌》奪得德國 Swatch Young Illustrators Award 2010 – Book Art 大獎。回港後,曾任三聯書店書籍設計師。2014年憑《老舍之死:口述實錄》獲「香港設計師協會環球設計大獎2013」(HKDAGDA)書籍設計類優異獎。愛書,愛體驗書的好質感,更愛文化造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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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雄同體的孔雀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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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xual struggle is of two kinds; in the one it is between individuals of the same sex, generally the males, in order to drive away or kill their rivals, the females remaining passive; whilst in the other, the struggle is likewise between the individuals of the same sex, in order to excite or charm those of the opposite sex, generally the females, which no longer remain passive, but select the more agreeable partners.”

Darwin, Charles. (1871), The Descent of Man and Selection in Relation to Sex

去年九月,受到香港設計大使的邀請,我跟一眾年青而傑出的設計新力量,一起遠赴比利時布魯塞爾參與Design September 2013。在籌備展覽的過程中,我們嘗試突破性別的固有界限,以「性別」作為是次展覽的主題,定名「她’ 它’ 他’」(ta’ ta’ ta’);透過不同的設計創作,重新定義當今社會的框架與生活方式。我們從不同的媒介出發,從帽子到配飾、服裝到書籍,甚至多媒體設計,務求設計出了一系列讓觀眾目不暇給的作品。

為了這次展覽,我特別設計了介紹我們八組設計單位的場刊,給遠在比利時的觀眾留念。

由於是次展覽以「性別」為主題,我就想,什麼Icon能一次過滿足兩個願望,既是男,又是女呢?

經資料搜集後,我發覺「孔雀」就可以滿足我的要求。孔雀,外表極像披上華衣的美艷皇后,頭帶鳳冠,臉抹濃妝,打扮得花枝招展、走起路來更是阿娜多姿,還拖著又長又豐滿的尾巴,絕對有出巡的氣勢;但實際上,鮮艷羽翼下的牠是雄赳赳的男兒之身,孔雀開屏艷壓全場,為的是與群雄爭一日之長短,吸引心儀的雌鳥進行交配,繁衍後代。至於雌性的孔雀,則是灰啡色、暗淡無光、肥肥矮矮、有點兒像火雞的「師奶」鳥,遠遠不及雄鳥般艷麗。

因此,我就決定用上雌雄性徵皆集一身的「孔雀」作為設計概念,製作此場刊。

此場刊的每道細節設計,我也參考了孔雀的造型而生的,包括:

1. 開本的長、高、瘦是仿孔雀的體形;

2. 主色調選用了藍、綠、金,三種皆為孔雀身上的顏色;

3. 書邊上的藍色眼睛圖紋與金色紋理是仿孔雀羽毛而成的;

4. 內文標題字體選用了「Fat Face」,是一種筆劃粗幼對比極強的Modern Typeface,感覺既優雅,又雍容華貴,極像孔雀的型態;

5. 封面用上了綠色與藍色重疊的圓形圖紋,象徵孔雀開屏;

6. 此書總共選用了三種紙張,封面紙為186克的純白花紋紙(像羽毛般的質感)、印有設計師資料的紙為70克白廣告紙(又輕又薄,具透明感,展現陰柔的一面)、印有設計作品的紙為115克嵩高紙(顏色自然淡黃,順滑手感,厚重,印色極亮麗,展現剛陽的一面)。而兩種內文紙一陰一陽、一剛一柔,尺寸也一闊一窄,「卡啦卡啦」的重疊配合,喻意孔雀的雌雄同體;亦使書邊「長短開合」,像孔雀尾巴的姿態。

7. 最後,書脊只縫上一線「綠」,作輕輕點綴。

結合場刊的內外細節,隱約呈現出孔雀的形象,亦把「陰陽」的概念充分表現於書籍設計上。

築建百年老村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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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社區必要經過長年累月的磨合,才能建立體諒與互信,也就是『人情味』。社區越舊亦意味沉澱下來的人情味越濃郁。她的價值就在那裡。」
――《薄扶林村:太平山下的歷史聚落》前言

薄扶林村是香港島上唯一擁有二百年歷史的古老村落。

《薄扶林村:太平山下的歷史聚落》一書的策劃者「明愛社區發展服務」在村內服務超過二十年,親眼目睹村民的自給自足,及克服厄困時所展現的團結力量,亦同時見證著其興衰。而隨著時代的轉變,這老村被周邊的中產屋苑包圍下,頓成格格不入的「污點」,更因位處寸土尺金的港島區,讓無數發展商虎視眈眈,謀求將之清拆發展。究竟我們怎樣在社區保育與社區發展之間取得平衡呢?

此書從不同角度,提供了值得參考的建議。首先,第一章〈歷史價值〉,由丁新豹博士、劉智鵬博士、夏其龍神父、溫國珩先生及潘浩倫教授以專家學者的身份,解構薄扶林村的歷史價值。而攝影師水禾田先生也透過鏡頭,捕捉老村落的人情「美」。而第二章〈老村舊俗〉就輯錄了七個村民的口述故事,如香港淪陷的生活、教會與牛奶公司的影響、中秋舞火龍的習俗等。第三章〈大街舊事〉主要訪問了村內唯一的商業街(圍仔大街)的九個商戶的發跡史,憶述大街舊日的面貌。第四章〈尋常人家〉的五個街坊故事,圍繞他們的日常生活,反映他們如何在狹隘的空間生存。藉著這次出版,策劃者期望薄扶林村能善用社區資本與固有文化,引發村民與香港市民就其價值作出討論,從而推動將來的保育發展工作。

設計前,編輯與我親自到過薄扶林村,拜訪了策劃者明愛社區發展服務的冼昭行先生。在他的帶領及介紹下,參觀該村,親身感受當中的人、事、物,也讓我們反覆討論此書的內容與設計美術方向。及後,我回去仔細閱讀書中的文章、訪問稿、圖片與資料後,讓我非常感動,實在是難得的好書啊!

雖然書中講的都是一些老人老村老故事,但絲絲人情總在縫隙間滲出,讓讀者感受到作者與被訪者真摯的心,容易動容。由此,我擬定這是一本內容豐富的圖文書,具本土味與當代美感的Bookazine,圖文比例達五五比。為何選擇像Bookazine的大開本(180mm x 250mm)呢?因為這能放多些漂亮的Full-page照片,帶來視覺衝擊之餘,也讓讀者看到更多的細節。版面設計以直排的3-Column Grid編排,圖跟文走,營造出輕鬆、多彩、豐富的氛圍,以不「老土」的構圖訴說老故事。

內文結構鮮明,以四個章節、四種觀點剖析薄扶林村。我就根據內容理解,每章給它一隻顏色。第一章為暗藍、第二章為暗橙、第三章為暗紫、第四章為暗綠,顏色選擇不宜太鮮艷,要多少展現歲月的痕跡。每章的大扉頁設計,是用拼貼(Collage)的美術手法,把富歲月情感的人與物,有節奏地表現凌亂美,加上老字體,讓情味更濃。

為了保持書本內外的統一風格,封面跟扉頁的處理手法一樣,以不同的褪地圖作拼貼,印在啡色牛皮卡上,帶出老村的懷舊感與粗糙美。不同的人與物拼湊一起說舊故事,包括紅白藍帆布、紅色照蛋橙、舊式郵箱、街貓、港英時期的信件、以及1957年寄信去薄扶林村的皇家香港郵戳等,有種帶讀者回到過去的感覺。這次書名與內文標題均用了「康熙字典體」,有舊式鉛字的印刷效果;而英文書名則用了「1942 report」字體,顧名思義,是仿1942年用在報告書的打字機字型,加上牛皮卡,讓整本書看起來像一個舊式公文袋。

由於此書的結構與內容都相對複雜,作者們、編輯與我都花了較多心機時間去做好它,這是共同努力了數個月的成果。而責任編輯對此完全投入的澎湃熱情感染了我,令我也花盡心思把它做得更完美。能設計這麼一本有意義的書,我真的從心底高興出來!

這書出版後,外界反應不俗,村民均很喜歡,認為設計得「實而不華」,恰恰反映到薄扶林村的風貌!的確,薄扶林村沒有顯赫的士紳大族,也沒有宗族大祠堂,更沒有出過狀元大官,只是一條撲質的、帶濃厚客家色彩的雜姓農村,卻能在香港島上屹立二百年之久。期望此書的出版能為此村的保育工作上發揮一點作用。

書、藝、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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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本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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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Open Quote的第二次製本工作坊在上星期六完滿結束。四小時的課讓大家也很累,但看著製成品,我想大家也覺得值得吧!

看著學生們由零到裝釘成書,雖然講了數小時喉都乾,但我開始逐漸享受整個教學過程;教造書,宣揚書藝文化,意外地得到額外的滿足感。

訪Irma Boom吃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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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幾年前還在英國的時候,已經很想去阿姆斯特丹了,總覺得這是思想與設計也很自由奔放的一個城市,讓人感受到無限的思想開拓,去年9月有機會來此旅遊的時候,的確跟我想像中一樣,讓我思想來一趟解放吧!

心想難得有機會來一趟阿姆斯特丹,當然想去拜訪當地著名的書籍設計師Irma Boom啦!

所以在出發前,我就寄了電郵給她,說我是她的設計讀者,多麼欣賞她的設計,想去探她之類的說話⋯⋯在臨飛之前也完全沒有得到回應。但我想,我不應放棄的,難得來了,就找了一行程比較空閒的日子,親身「踩」上她的工作室吧。當然,我也預料很大機會會失敗,但不去白不去,就由市中心的酒店,兜兜轉轉的去到她位於市效的辦公室。

去到門前按鈴,有個看似她助手的小姐出來應門,我就跟她說:「我是來自香港的書籍設計師,剛剛在比利時布魯塞爾擺展,順道過來阿姆斯特丹遊玩,也想親自探訪一下Irma Boom。我很欣賞她所造的書籍設計。」那位助手小姐驚訝地回說:「你應該先預約的,她現在不在啊。」我說:「其實我在前幾星期已經有寄郵件給你們問可否見面,也沒有得到回覆。但不要緊,我準備了一些我所設計的書送給Irma Boom女士,也有我的聯絡方法在內。」我就把一袋5本的書交給那位小姐,便離開了。在外面拍了照,便失望而回。

回到香港後,也沒有得到她的一點回覆。

失敗並不要緊,最緊要做了該當的事情,不要讓自己後悔。I’ve got nothing to lose!

(另,到荷蘭也買了幾本她造的書,算是有點兒收獲啦~!)


Contributor

Hei Shing
chanheishing@gmail.com

書就是… A Book is…


一片紙不但表現時間,也表現空間。而一片片的紙張組合起來的書就是一個高深的容器,盛滿文字,既能從中不斷汲取智慧,又能裝入無限的智慧。

A piece of paper reflects not only time but also space. Books are formed by binding papers together to become containers of words that serve as a reservoir as well as a spring of wis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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